黃洛絲:林鄭月娥要大力增加福利開支 收窄貧富懸殊

2017-06-15
黃洛絲
公營機構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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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只有個10國家貧富懸殊超越本港。(大公報資料圖片)

「既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這句不但可形容僱主刻薄員工回報,形容目前政府的福利政策也頗為合適。用最少的社會福利,讓最多的市民馴服?有可能嗎?

近年社會民怨沸騰,對政府不滿日益尖銳,政府空有龐大的財政盈餘,卻於社會福利方面斤斤計較。其中政府對社福機構實施一筆過撥款正是這荒謬觀念的典範,政府透過一筆過撥款取代以往實報實銷,以致社福機構都要為開支勒緊肚皮。這制度下,薪酬是最受影響的一環,政府只會按該機構員工薪酬的中位數為頂點發放撥款,對年資較高的員工,造成即時的壓力。社福機構難以再為員工增薪,甚至縮減人手或聘請兼職員工,提供的服務質素又怎會好?

根據2016年12月的民意調查,59%人倡退保免審查,無奈政府逆民意而行,甚至周永新版本的全民退保也拒絕採納。周永新教授主張的老年金相當簡單,周指出除了500萬元的資產限制,只要符合年齡和居港要求即可領取。相反在資產要求嚴格(如諮詢文件提議的8萬元)的制度下,監察欺騙行為的行政成本高,同時亦扭曲了大量市民的儲蓄行為。500萬資產較難隱匿,審查成本明顯較低。計劃並無限制長者工作賺取收入,長者無需為符合資格而退休,容許長者繼續貢獻社會。制度簡單易明,方案將會有效率地為長者提供保障。

政府思維落後 將福利當施捨

如此切實可行,情理兼備的方案,卻被政府粗暴地捨棄了。以上兩個例子並非單一事件,也反映政府的過時福利政策理念:剩餘型福利(residual welfare model)--- 把福利污名化,視為是對社會弱勢社群的施捨。因此福利是但求用最少的錢,滿足最多的貧困者便算了。所訂的福利標準是最低的,不鼓勵市民能享受福利,並認為將要求訂定愈嚴﹑愈繁複愈好。市民若覺得煩不申請,反而最合政府心意了。這種恩主式的心態使本港的福利制度停滯不前,忽視了福利作為資源再分配,讓市民擁有相對平等環境,安居樂業的用途。

這種福利政策在八九十年代香港經濟繁榮,大部人有機會向上流有小康生活的時候當然沒問題。社會多拼博機會,政府鼓勵人出去拼博不做懶人,是合理的。但時移世易,香港經濟發展已發展成熟,向上流的機會不足,而且財富已集中在少數人身上,低下階層難有充裕收入。更據2016年港府統計處公布,香港堅尼系數已達到0.537,全球只有個10國家貧富懸殊超越本港。

生活捉襟見肘 民怨愈積愈深

福利政策就更應轉型至制度型社會福利(the institutional redistributive model)了,以較普世性的福利制度,確保每名市民也能有基本的生活保障,毋須擔心生活所需。

如今香港正面對市場制度失衡的情況,樓價已升至與小市民負擔能力脫節的程度。本港生活困難,統計處2016年資料顯示,打工仔每月就業收入中位數僅為1.55萬港元,這金額自己過活也捉襟見肘,要養家就更難了。假若稍為瀏覽一下討論區,聽聽年青人的心聲,就會發現愈來愈多人已認為可見的將來也不會有更高收入,生活又沒有保障,為免連累他人及後代,而放棄成家立室了,更要為供養父母感壓力。這情況令人擔憂,自古以來,沒家庭負擔的革命者是最沒所顧慮,無所畏懼的。旺角騷亂被捕者55人名單中,大部份人也是無業或任職低收入工作。將來若更多這些正值壯年的人,都紛紛加入「失敗者」大軍,成為反政府力量,香港還能管治下去嗎?

星福利制度全面 充份保障人民

新加坡就最明白其中的道理。新加坡社會福利制度包含三個主要方面:一是工作自力,二是儲蓄養老,三是多方援手。具體的四根支柱是:中央公積金計劃,「三保」醫療體系,居者有其屋計劃和就業入息補助計劃。有這些充足的保障,新加坡得以持續穩定繁榮,人民對政府滿意度持續高企。

香港作為弱肉強食,高度競爭性的社會,若不提供福利的安全網,就會有不少激烈競爭下流向社會下層的「失敗者」,如今這些「失敗者」更愈趨年輕化、高學歷化,這些年輕人沒有向上流動的機會,又缺乏適合他們的福利,這也導致年輕人對社會對政府充滿怒氣。即使年輕大學生也能找到穩定工作,甚至已提早擔憂將來中年失業。君不見許多大學生一出來便爭相申請政府工?皆因有許多市民也不求飛黃騰達,只求有安定,基本生活,穩定的工作,將來年老也能自給自足。社會應透過普世性的制度型福利制度,大幅提高保障程度,必然可使社會更和諧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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