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科:補選規律「貪新忘舊」 李卓人選情雪上加霜

2018-11-06
韓成科
香港文化協進智庫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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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西補選進入白熱化階段,電子傳媒日前亦進行了兩場選舉選壇。從兩場論壇可見,李卓人明顯不在狀態,在辯論中反應遲鈍,對九龍西區情不熟悉、無做功課,甚至連公共政策的辯論也顯得力不從心。對於馮檢基打攻的「反欽點牌」,李卓人也未能作出有力回應。作為從政多年、選舉經驗豐富的老將,這樣的表現明顯不合格。相反,馮檢基在兩場論壇卻扮演了「主攻手」,主導了議題,更對李卓人和陳凱欣兩面開火,搶盡傳媒曝光。這不禁令人聯想,假如當初泛民真的舉行一場公開公平的初選,看來李卓人並非馮檢基對手。

李卓人的選情至今仍然拉抬乏力,以聲勢論甚至不如上次姚松炎,當中固然有不同原因,但李卓人的個人因素肯定是關鍵的。其實,在過去多次補選已經存在一個規律:就是選民在初選中往往是「貪新忘舊」,不論是泛民或建制,勝出補選的多是「政治素人」、「政治新人」,至少不是在政壇打滾多年的政客。遠的如余若薇、陳方安生,近的有楊岳橋、鄭泳舜,這些都是立法會選舉新丁,余若薇在參選前只曾任大律師公會主席,陳方安生雖然從政資歷深,但卻是首次參選,楊岳橋、鄭泳舜雖然都有選舉經驗,但在過去立法會選舉中並非主角。最終他們都順利勝出了,相反他們的對手不乏資深政客、選戰老手,最終卻落敗了,似乎印證了補選「貪新忘舊」的規律。

「往績」窒礙舊人開拓票源

這其實不難理解,補選是一對一的對決,候選人要勝出除了要鞏固自身基本盤之外,更要積極開拓中間票源。但政治舊人雖然從政資歷深、有較高知名度,但他們的「往績」同樣窒礙他們開拓票源,例如他們過去提出的政策,過去的一些政治立場和取向、過去的投票記錄等,總會引起部分人不滿,從政愈久,這些記錄愈厚,要開拓新的票源也更難,往往只能守著自身基本盤,這在補選中當然是處於不利的境地。當中唯一例外是陳方安生,但她以前政務司司長背景,再加上得到泛民全力支持,這可說是一個特例。

相反,「政治素人」由於沒有包袱、沒有往績可尋,在政策立場上有較大迴旋空間,也沒有這麼多政壇的「恩怨情仇」,自然有利開拓票源。補選出現新人勝舊人的現象,其中一個原因正是新人沒有政治包袱,可以輕裝上陣。

了解到補選「貪新忘舊」的規律,就可以明白到李卓人選情一直低迷的原因,正在於其沉重的政治包袱,包括被「本土自決派」批評為「大中華膠」;曾支持修改議事規則令他得罪了激進派支持者;激進工會背景難以能得到中產支持;「老政客」形象不容易吸引年青票源;以至過去一些醜聞等,都令到李卓人不但難以有效開拓票源,甚至連集中泛民的基本盤都力不從心。

欠缺鮮明選舉主題

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是,李卓人不但先天不足,更加後天失調,在選舉工程上變來變去,一時走「文青風」守護幸福;一時怒氣沖沖「反填海」;一時「打基」;一時攻擊陳凱欣,不但沒有一個選舉主題,而且他似乎至今仍然未有進入角色,毫無朝氣活力,對區情一無所知,選舉論壇照本宣科,彷彿只是泛民大黨在前台的棋子,直接令其選情一直未能拉抬起來。

選舉中有一個西瓜理論,簡單而言就是選民投票往往是西瓜靠大邊,希望能夠發揮自己一票的效果,對於無勝算的候選人往往不願浪費手上一票。李卓人本身已是先天不足,現在論壇表現更被馮檢基比了下去,氣勢此消彼長,隨時令一些泛民支持者更加沒有投票意慾,而民協支持者將可更加理直氣壯的支持馮檢基,李卓人的選情將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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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西補選參選人包括伍迪希、曾麗文、李卓人、馮檢基、陳凱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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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凱文  2018-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