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夫堂》——不在病房在心房

2019-02-04
余健楚
香港註冊中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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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一看便是雲淡風清,高高的至理總掛在白雲上,只是我們沒有覺察。低頭一看又見滄海桑田,紛亂的邪念總掛在眼簾下,只因我們沒有覺知。路過屋簷下,兩位老棋手怒髮衝冠,由下棋的戰場瞬間挪移到人間的搏鬥。只見一老伯伯被壓在石凳上,眼睛被打爆,鮮紅的血液從鼻孔奔流到地,有了血染的痕跡。是什麼樣的念頭帶動了?有見中醫『陰陽學說』始終貫穿世間萬事萬物,只是『百姓日用而不知』罷了。純潔明亮的念頭屬於陽,邪惡黑暗的念頭屬於陰。人的思想在如沐春風的時候恰是清陽上升,濁陰下降。因而,做大事的人能懂得進退。人的思緒在心亂如麻的狀態卻是清陽不升,濁陰瀰漫。因而,做人做事時幾經麻木。陰陽相傾多少,決定了人生的明暗。

輕清之氣

一呼一吸之間,清陽不升的時候,妄念湧現得尤為猛烈,左右我們日常的行為。老棋手為了贏取二十元,即使對手是劉邦或項羽,估計他都要血拼到底。這股濁陰之氣,籠罩了一顆清陽之心。《黃帝內經》指出:『清陽出上竅,濁陰出下竅。』大腦皮層得不到輕清之氣的濡養,頭部會持續地繃緊或壓痛,就連眼、耳、鼻、舌也有不同程度的氣滯血瘀。引起的問題或是思考緩慢,或是思維糾結,或是身心疲憊,或是頭痛頭脹,或是一念無明。因而,內心無法時常充滿喜悅,周身不適。

老棋手說:『過幾年都快要死了,怕什麼?』大夫聽到莫名其妙地心酸。生命的藍圖,難道不可以在命終前,描繪得美妙一些嗎?血淋淋的場面總是那麼令人不安。見者有一念:『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文字般若』的力量總是那麼不可思議,有一種穿透心窩的感覺。回頭一想,老棋手噴出的忿氣如獅子般,不知從何而來?似是殘餘的『腎間動氣』發動了。此氣是十二經脈之根,消耗一點點,恐怕日日服用金匱腎氣丸也不容易養起。耳聞老棋手的嘶吼令到大夫憶起那些懂得放下的人,肌膚柔軟,聲音祥和。若然病氣累積,『氣有餘便是火』就來了。仰頭一看便是風雲開闔。那時,病房是空空的,心房是痞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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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清陽方:荷葉茶。

性味:性平,味苦、澀。

功效:升發清陽,清熱利濕,涼血止血。

服法:荷葉 15g,沸水焗茶。

用法:早中晚各一杯。

禁忌:女性經期暫停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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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夫堂》——人間隨處有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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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健楚  2019-0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