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中期換官反映出選人用人思維變化

2020-04-28
文武
學研社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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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務院22日公布5名局長新任命,這是特首林鄭本屆任期中段的一次重大人事調整。林鄭22日親率領5名新任局長亮相時表示,疫情下換人是要「向前看」,而換人到底對香港特區未來的管治帶來怎樣的變化,引起社會議論。觀察這次被傳媒形容為「官場大地震」的人事調整,可以看到治港思路的一些變化。

5名新任命的局長,聶德權由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平調至公務員事務局;今年57歲已屆紀律部長首長級官員退休年齡的前入境事務處處長曾國衞,出掌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前機電工程署署長薛永恒任創新及科技局局長。還有兩位40歲出頭的新局長,成為回歸後最年青的問責局長,分別是由勞工及福利局副局長升任為民政事務局局長的徐英偉,和從金融發展局行政總監職位上獲任命為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的許正宇。

社會上的議論焦點主要放在聶德權和曾國衞身上,認為這兩位高官的調動,是負有特殊使命,一是要管理好公務員團隊,二是要負責今年和明年的重要選舉工作。這種分析主要是基於社會對於去年反修例運動中,公務員團隊的表現未符市民期望,以及去年區選政府當局未能處理好選舉公平的問題。

但重點是為何要選這兩位人選?聶德權有34年公務員資歷,其中31年任常任秘書長,確實熟悉公務員體系。但問題是,以他去年處理區選的表現看,他能處理好公務員的問題嗎?曾國衞自1987年加入入境處後,一直沒有離開過入境處,並沒有處理選舉事務的經驗,那麼特首及中央又看中了他哪些特質呢?

徐英徫、許正宇和薛永恒,分別接替劉江華、劉怡翔和楊偉雄,這些人事變動似乎也不能簡單地看作是新人也比舊人更強的工作能力,3位新局長共同的特點都是年青而缺乏政治歷練,處理技術性問題可能不會太困難,但如果遇到複雜的政治問題,恐怕薑還是老的辣,新局長未必比舊局長更有能力。

特首22日在答記者問時表示,整個問責團隊,選人都是用人唯才。到主要官員的位置,追求的不是他的技術知識,而是需要他有視野,有承擔,有對於工作的投入和熱誠,可以聯絡各界,協調有關工作以做出成效。

用人唯才,但又不注重他的技術知識,那麼注重的應該是政治手段和政治經驗吧?不過,新的人選中似乎也反映不出這樣的特質。反而特首的後半句話耐人尋味,要求人才有承擔,對工作投入和熱誠,被換下的幾位高官,是否在這方面有所欠缺呢?

特首解釋這次人事調整的理由是「向前看」。如果特首的「向前看」只看着她自己餘下兩年的任期,為使工作圓滿,選用年青人不會是最好的選擇,正如特首自己所說的,根本已經沒有時間慢慢坐下來研究、熟習,一上任就要立即投入角色,按這種思路,從現任局長的副手提拔是震動最小,能夠最快投入工作的安排。即使從外選人,也應選一些經驗老到,精明幹練的人選。但特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選用了年青的新人,這說明,特首的「向前看」,應該不僅僅是只看她自己餘下的兩年任期吧?

從這一點觀察,這次人事調動,很有承上啟下的味道,承上是要助特首完成本屆任期的工作,啟下則是已經開始為下屆特區政府預備能夠過度的人選。選人用人無非是德和才,最年青的問責局長徐英偉、許正宇都是民建聯成員,曾國衞也被視為與內地關係十分良好,聶德權則被視為特首林鄭的愛將。

這次選人,似乎重德多於重才。由此似乎也反映出治港思路發生了一些變化,如果向前看得遠一些,對下一任特首的要求,似乎也可以看到一點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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