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論】守住自己優勢 不假外求

2019-07-04
黃偉康
安里控股主席兼行政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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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香港最引以為傲的是國際金融中心、最自由經濟體的地位,而這個地位亦令香港去年吸納外資的金額,較整個中國總額只是差233億美元,如此數據,除了令不少區內城市、國家眼紅之外,亦進一步反映出香港獨特的地位,同時亦會成為「商家必爭之地」,無論外資或內資都會希望可以鞏固自己在香港的地位。
香港貿發局今年6月發表題為《香港經貿概況》的報告,其中「策略性地位」一欄提到幾個重點;一、香港是全球最自由的經濟體,也是全球服務業主導程度最高的經濟體,服務業佔GDP 90%以上;二、根據世界貿易組織,2018年,香港是全球第八大商品輸出地,也是全球第15大服務輸出地;三、根據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UNCTAD)《2019年世界投資報告》,香港於2018年吸納的直接外來投資達1,157億美元,全球排第三位,亞洲排名僅次於中國內地(1,390億美元)。

事實上,香港的獨特性在於法制、貨幣等都與中國有別,但同時又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如果擔心直接投資中國可能面對貨幣進出限制等問題,那麼透過香港間接投資中國,便是一個不錯的方法,最簡單的例子是以深、滬股通投資A股市場,便不用擔心資金進出的問題。同時,對於中國不少企業而言,透過香港金融市場的集資渠道籌集資金,除了可以用以直接投資海外,亦較易吸引外資參與集資的活動,故此香港的國際金融市場等地位,確實為內資及外資帶來不少便利,同時相信不少外資及內資都不想香港有任何重大的改變。

故此,不論大家站於任何政治立場,似乎都要認清一個事實,就是既然香港以國際金融中心、最自由經濟體自居,那麼各位便要留意大多數人對香港政治立場,其實都會建基於利益問題上。當然,政治與經濟大多都是掛鈎的,尤其是綜觀全球,真正的政治領袖近乎絕種,所以政治與利益的緊密度,其實不斷增加中,只是香港的情況更為明顯。

亦正因如此,從來對於甚麼外國勢力一詞,很難認同,因為正如美國駐港領事唐偉康所言,美國在香港的投資數以百億元計算,近十萬的美國公民定居香港、超過一萬家美國公司在港營運,同時不少香港人受聘於美國公司(其實亦包括以工作簽證身份在港工作的內地人),既然如此歐美國家評論香港的政治環境,其實亦沒有不妥,因為香港的變更絕對會影響他們是否繼續投資香港的決定。

同樣,正因為不少海外國家所關注的是他們的投資風險問題,所以如果有香港的反對派過份相信海外國家會介入香港的政治事務,為香港帶來改變,這亦是有點一廂情願,看一看G20峰會各國的態度,看一看美國總統特朗普在與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期間,關心的只是美國的利益問題,就可以看到各國所謂關心香港的事務問題,都只是希望向中國施加壓力,從而得到更多利益。

故此,當我們的特首指責外部勢力干預香港事務的同時,先不要理會為何政務司長會在7月2日出席慶祝美國國慶酒會,更希望我們的特首看一看國家主席習近平為何在過去一段時間不斷外訪,在G20峰會不斷與各國領袖會面,目的就是希望增加中國在國際間的政治籌碼,難道香港希望反其道而行,將所有外資拒諸於門外?同樣,在G20峰會後,大家亦應該明白各國領袖仍然希望可以在中國賺取利益,所以無論在國際媒體上如何大賣廣告,回響十分輕微。

更何況香港的事務,根本應該由香港人自行解決,這才是「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真諦,當然不少人會因為過去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感到氣餒,但要留意的是由於香港仍然有其獨特性,所以當混亂到達一個極點時,特區政府自然會有壓力作出調節,情況就如「逃犯條例」問題可能令外資大舉撤離,「暫緩」便即時發生,因為相信中央亦不希望香港失去國際金融市場的地位,否則中國便失去了一個可以吸納數以千億美元計資金的渠道。

所以,香港人在大是大非的議題上表達反對聲音是有回應,同時亦不要過於奢望外國的聲援,但緊記和平、不衝擊的重要性,否則等同於自毀長城,最終嚇怕各國資金,令香港失去國際金融中心、最自由經濟體將會是香港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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