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平亂最忌和戰不定 不審勢則寬嚴皆誤

2019-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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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蒙面法》出台外界有不少爭議無可厚非,始終這是回歸後政府首次引用《緊急法》立法,過去沒有先例,加上政府弱勢,出台《禁蒙面法》自然會引發爭議,而在法例出台後連日來的瘋狂破壞,也似乎令反對者更加振振有辭的指,立法令暴亂火上加油,是幫倒忙云云。

不過,暴徒的暴行並非自今日始,更不是《禁蒙面法》引出來的,這幾個月來暴徒的暴力程度不斷升級,所以才需要以法制亂,不能本末倒置。難道沒有「禁蒙面法」暴徒就會變回「和理非」?至於有意見認為「禁蒙面法」作用有限,因為法不責眾,如果有大批市民犯法,警方將難以執法,變成有法而不能執。然而,如果是因為法不責眾,難道凡是涉及大眾可能觸犯的法律都不要訂立,因為法不責眾就乾脆不立法、不執法?法不責眾是執行的問題,立法與否是是非的問題,怎能因為執法難就不立法?

當然,將平亂希望寄託於《禁蒙面法》只是一廂情願,這一場暴亂不是一個法例、一支警隊都能夠平定的,這需要特區政府的全面動員,需要大多數市民主動與暴力切割,令民意逆轉,令暴亂無以為繼,這場風波才有望落幕,現在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但從特區政府敢於出台《禁蒙面法》,說明政府已經統一立場,堅定意志,不再在平亂與講和上猶豫不決。

成都武侯祠中一副名聯:「能攻心則反側自消,從古知兵非好戰」,「不審勢即寬嚴皆誤,後來治蜀要深思」。前聯寫的是攻心為上,後聯則警惕為政者須審時度勢,否則無論寬嚴皆不得法。此聯的作者是清朝趙藩,他借鑒當時岑春蔍、劉丙章先後任四川總督,但施政卻一寬一嚴盡失其度,終至失誤的教訓,以襯托出諸葛亮的治蜀之道。「不審勢即寬嚴皆誤」,這對於特區政府應對這場風波也有借鑑意義。

這場風波的根源當然是盤根錯節,涉及眾多深層次矛盾,並非一時三刻所能解決,所以解決社會矛盾沒有錯,與市民開展對話沒有錯,但與止暴制亂相比這些都屬次要。當前香港的首務是止暴制亂,任何施政都應該圍繞這個目標開展,但在前一段時間,政府卻屢屢出現和戰不定、寬嚴皆誤的問題,一時要求果斷執法拘捕暴徒,一時又要與市民對話,大吹和風,不但令外界感到突兀,也令人無所適從。

處理這場暴亂必須審時度勢,要認清這場風波的本質。暴徒的破壞、縱火、打砸、傷人,已經不是什麼表達訴求,而是純粹的暴力,至於「時代革命」更帶有「顏色革命」的意味,暴徒已經喊出了針對中央的口號,當前首務是不惜一切代價平息暴亂,恢復秩序。開展對話也應該以配合止暴制亂的目的而出發,而不是反過來向暴徒示弱求和,製造暴徒「造反有理」的錯誤印象。

全世界政府在平亂時最忌和戰不定,一時平亂一時講和,只會令暴亂不斷復發,就如法國的「黃革命運動」一樣不能「斷尾」。「從古知兵非好戰」,堅定執法不是好戰,而是不能讓暴亂無止境的禍及經濟民生,不能讓市民的人權、自由、安全失去保障。暴徒一邊在門外縱火,政府卻在門內對話,有什麼用?

香港不乏平亂的力量,關鍵是決心和意志,特區政府既然要平亂,就應該向外界顯示決心,整合全政府的力量,包括所有紀律部隊的力量,形成一套指揮體制,支持和配合警方執法。同時,不要自綁手腳,排除再推出其他法律手段,一切以平亂為優先考慮。出台《禁蒙面法》當然不會令暴亂一夜消散,但至少顯示出政府的平亂意志,儘管已經遲了4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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