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觀察/探訪在日本最古老的孔子學校

2021-05-17
黃匯傑
資深傳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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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最古老孔子學校

文以載道、史以鑒心、哲以鑄魂、文史哲是弘揚中華文化的精髓所在,根脈所系、靈魂所附。文化內容經過時間的過濾、曆史的淬煉、終得以代代相傳。與中國隔海而望的日本自古以來就憧憬並積極引進中國的文化,而以孔孟為代表的儒家文化是中華文化的精髓,在華夏文明中佔據着至關重要的地位。孔子和儒學思想對中國乃至世界的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筆者多年在日本各地採訪,從遍布日本列島的孔廟歷史遺跡就可以看出,日本自古以來對先賢孔子是十分崇敬的。據筆者了解到,日本現存有14座孔廟。日本的孔廟大多是江戶時代建造成的。其中最古老的就是位於日本關東地區栃木縣的足利學校,此次,筆者就帶大家來看看日本最古老的孔子學校,看看日本人是怎麼尊敬先賢孔子。

筆者來到了足利學校,這所學校就位於東京以北 70 公里處的櫪木縣。足利學校被稱為是日本「最古老的學校」「日本最古老的綜合大學」,也是十五世紀以來日本儒學傳播和研究的重點地區之一,還是日本尊孔敬孔歷史時期的一個見證。至今,足利孔廟大成殿內還供奉着建成於 1532 年日本最早的木造孔子坐像。在日本,足利學校的儒學教育,孔子祭祀,孔廟修建管理以及孔廟文化等等,都具有鮮明的中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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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將此學校列爲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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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親赴學校

關於足利學校的創建,有好幾種說法。現在比較認同的是室町時代(1333 年-1568 年)由關東管領上杉憲實於 1439 年創建。日本室町時代後期,各地除興建孔廟以外,以宣揚普及孔教為目的的各類學校也多與孔廟合二為一,足利學校也是其中之一。之後隨着發展,足利學校儒學方面達到極盛,逐漸成為日本國內傳播儒學和國學的高等綜合學府。據筆者了解到,1550 年前後,來自日本全國各地的學僧(生)超過 3000 人,也號稱「孔聖生徒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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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濟寧市贈送的花崗岩孔子立像

到了江戶時代(1600 年-1868 年),德川幕府非常傾慕儒學。因此,日本國內的儒學學校和孔廟祭祀活動也處於繁盛期。當時的足利學校也受德川家康將軍的指示,開始出版各類儒學書籍,同時也受賜 200 部儒學經書,修建書院等。不過,有一點比較遺憾的是,足利學校曾經多次遭受雷擊而毀於大火。到了1921 年,足利學校遺址被指定為日本國家級重點保護文物單位。日本政府也陸續開始了考古和復原的工作,重建入德門、學校大門,重建孔子廟大成殿,此後全面開始庭院護城河等等的復原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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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筆者在圖書館内特許拍攝

1990 年開始,足利學校成為公開開放的孔廟紀念博物館,歸屬足利市政府教育委員會管轄,並且每年都舉行各種以紀念孔子為中心內容的祭祀,節日,考試,講座,比賽等等豐富多彩的孔廟文化活動。 

足利孔廟是仿照中國山東曲阜孔廟的制式而興建的三門三進院落,依次是「入德門」(大門)、「學校門」(中門)、「杏壇門」(大成殿院門)。在「學校門」外的稻荷神社前,聳立着 1991年中國山東濟寧市贈送的花崗岩孔子立像。「杏壇門」內的孔廟大成殿裡,供奉着日本最早的「孔子座像」,這也是櫪木縣級重點文物,同時還擺放有顏子、曾子、子思子、孟子等四亞聖的木製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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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内供奉的顏子、曾子、子思子、孟子等四亞聖的木製牌位

足利孔廟的儒學典籍中,善本和珍本藏書很多,共有儒學書籍一萬六千冊之多,堪稱日本儒學漢籍的寶庫。當然,足利學校也保持着傳統的孔子祭祀活動——釋奠。日本全國著名的代表性孔廟,一般都有自己祭祀孔子的專門儀式和時間。祭祀儀式的名稱有兩種,「釋奠」和一種稱為「釋奠」和「釋菜」,足利學校孔廟就屬於「釋奠」。   

1915年開始,足利孔廟的「釋奠」儀式,確定在每年的11月23日舉行並一直延續至今。值得一提的是,昭和 49 年(1974年)的「釋奠」,足利市友好城市的山東濟寧市也應邀參加了當年的祭祀儀式,這也是中日第一次共同祭奠孔子的祭祀活動。另外,足利學校還舉辦由各類的傳統儀式。比如學術研究、專題講座、民間教育培訓,親民節日等孔廟文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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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利學校的外貌和内觀

日本將孔子尊稱為道德與學問之神!孔子被視為日本國學思想的基礎,日本的中小學生至今也還學習《論語》、《詩經》、《文選》、《唐詩選》等中國古代思想和文化,並接受相關考試。日本民眾對孔子廟非常虔誠,每年春天入學考試前都會有很多學生和家長來參拜孔子廟,祈禱孩子能夠進入理想的學校。筆者講到這裏也不禁為自己身為中華兒女感到自豪。中華文化的滲透力不言而喻,優秀的思想和文化也將不分國界,在歷史的長河中始終受人尊崇。

中華文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之一,「中華民族是一個偉大的民族,因為它有悠久的歷史、優良的文化傳統、自強不息和厚德載物的精神。」中華民族的文化經過千年歷史的打磨,已經沉澱成為了一種獨特的東方文化,它是中國人民審美觀念世代積累後的綜合產物,涉及到社會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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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匯傑  2021-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