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處理好公務員關係是李家超須面對的挑戰

2022-04-19
文武
學研社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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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參選行政長官的李家超,過去一周曾兩度談及改革公務員制度,稱公務員其實很優秀及投入,但可能因一些程序或系統問題,導致總體力量打了折扣,他將會提出針對性的辦法,處理這問題。香港回歸25年,如何處理好特首及其團隊與公務員團隊的關係,一直是一個不容易解決的問題。李家超參選引發的武官當政的議論,某種角度看,其實也是針對他能否駕馭好公務員團隊的問題,因而,處理好與公務員的關係,將會是李家超當選後的一項重大挑戰。

香港回歸以來的歷任特首及歷屆特區政府,如何處理好特首與公務員的關係,都是引人注目的問題。香港制度設計,可以用「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來作比喻,公務員團隊(主要是政務官)是「鐵打的營盤」,保持基本穩定,而政治官員則是「流水的兵」,每屆的不同,兩者如何做好配合,對政府施政能否順暢,施政水平能否提高是至關重要的因素。

回歸以來的4位特首,有兩位是非公務員背景,兩位來自公務員體系,來自公務員體系的特首,被認為較熟悉公務員體系的運作,也較能夠得到公務員認同,統領起公務員團隊,非公務員背景出身的兩位特首,則在這方面較為欠缺,需要有來自公務員體系的人選,出任政務司司長等重要職位,作為輔助。

本次特首選舉,李家超成為唯一的參選人。他雖然也來自公務員體系,有40多年的公務員工作歷練,但卻因為並非來自政務官體系,而是警隊出身,也受到一些質疑,因為才有人提出「武官治港」,或「武官主政」的疑問。

提出這些疑問的,如果來自社會,可能是對警隊出身的李家超,能否駕馭以政務官員為主的公務員體系的擔憂;如果這一疑問來自政府公務員內部,則很可能是不願意接受,由警隊出身的特首統領整個公務員體系的一種表達。這兩種情況都反映出,李家超出任特首,如何處理好與公務員團隊的關係,將是他須面對的其中一項重大挑戰。

以政務官為首的公務員團隊,在2019年的修例風波和黑暴動亂中,以及在抗擊新冠疫情的過程中的表現,在香港社會引發很多爭議,多個政黨及社會團體都提出改革公務員體系的訴求,這些社會意見也已經透過選委反映給李家超,已經形成一種不可以忽略的政治壓力。

一方面要取得公務員團隊的認同和支持,要提升駕馭以政務官為主的公務員團隊的能力,另一方面又要回應社會要求改革公務員體的政治訴求,這無疑令李家超處於一個「兩難」的局面,如何才能處理好這個問題,將是他出任特首要面對的一個挑戰。

李家超在回應選委時,一方面稱讚公務員很優秀、很投入工作,另一方面則提出是一些程序或系統的問題,導致公務員總體力量打了折扣,從中也看出他的「兩難」處境。從他回應選委的表述看,他傾向於避重就輕地將涉及公務員體系的種種不滿和問題,歸咎於政府運作程序,試圖從程序改革,回應不同的政治訴求。但是,這是否已經把握住問題的癥結?是否能夠真正解決這一長期困擾香港的問題,提升管治能力?仍有待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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