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觀察/《細說新界西貢抗日》

2021-09-24
廖書蘭
香港珠海學院亞洲研究中心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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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侵華(1931-1945)是中國歷史上不可抹去的恥辱,其恥入骨,其辱入血,凡華裔子孫永誌不能忘!
近期本港掀起一股回溯抗日時期斑斑血淚故事之風潮;官方與坊間皆辦有座談會、研討會、影片專輯、豎立紀念碑、訪談等等,似成一時顯學,這是遲來的好事!教育下一代中華子孫要牢記這一段慘痛歷史,舉辦這些紀念抗日的活動並非我們鼓動仇日,而是必須銘記那一段14年的悲慘歲月,上一輩人是怎麼活過來的?還養育了我們這一代!我們這一代人知道日本是如何殘害中華民族,一個個血跡斑斑鮮活的故事,令人義憤填膺,咬牙切齒,但最令人憂心忡忡的是,再過兩代人是否還知道這一段國仇家恨呢?
上篇拙文《新界西貢抗日事蹟》刊登後有讀者諸君迴響,有歷史研究者說「為甚麼一講抗日,一定是西貢,難道沒有屯門、元朗、大埔⋯嗎?」當然有!何止有!還包括長江、黃河、黑龍江、鴨綠江各地的中國人民!也有人說「作者,妳所知的有限,所寫的都是小兒科,就在新界西貢有更悲慘的故事!」一篇千字拙文,竟勾起一些人的集體悲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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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全國人大代表羅叔清太平紳士講述西貢抗日故事)

前全國人大代表羅叔清太平紳士邀約口述抗日歷史,當我依時抵達西貢文化中心,羅先生已在等我,桌上擺著一本《港九獨立大隊史》。
羅先生說,「廣東人民抗日游擊隊」分為「東江縱隊」、「珠江縱隊」,東江縱隊分支「港九獨立大隊」於1942年在西貢黃毛應村天主教堂成立。西貢山勢地形是天然屏障,崇山峻嶺面向大海,易守難攻;有日軍、游擊隊、土匪、民軍、漁農居民。羅先生說了四個小故事,足以說明在日軍的鐵蹄下生活多麼艱苦。話說,有一個哥哥挑著籮筐裝著妹妹從黃毛應村走出去賣,不知道最後甚麼原因,哥哥在路邊放下籮筐,自己回到村內,丟下妹妹獨自在籮筐裡;幸好遇一位好心人收養妹妹,撫養長大直到18歲、這位妹妹帶著當年的籮筐回到黃毛應村尋找親人。
西貢昻窩村村民窮得衣不蔽體,男人在這邊工作,女人在那邊幹活,有事要出去,拿一件衫褲輪流穿。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三年零八個月」是專有名詞,用來形容艱苦的歲月。
西貢官坑「七星古廟」是日軍工作站,駐有二十名日軍,游擊隊決定予以消滅!在一個北風呼呼的晚上,他們臂纏白毛巾做符號,手提機關槍掃射,日軍全部覆沒,游擊隊中有人不幸犧牲,而這人的頭顱竟被掛在廟前的榕樹上。
萬宜水庫(當年萬宜灣村)有一個福德宮,敬拜的是當年犧牲的游擊隊員賴和,村民將之奉為福德公,隨著搬村,福德宮也移到通往西灣的山腰上。
一段段說也說不完的血淚交織的歷史,告訴我們當國家弱了,就有他國來欺負你!甚至消滅你!所以我們要有強大的祖國,這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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