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科:泛民抗疫全體失蹤失語 香港政壇難有一席之地

2022-04-04
韓成科
香港文化協進智庫副總裁、全國港澳研究會會員
 
AAA

 WhatsApp Image 2022-04-04 at 10.03.17.jpeg

(官員與議工製作「抗疫包」--政府新聞網圖片)

第五波疫情抗擊戰是一場全方位戰爭,需要社會各界的全面動員參與。雖然特區政府在抗疫上必須承擔主體責任,但在疫情中卻暴露了政府在地區治理上的不足和缺位,以往通過各區民政署及區議會作間接管理的模式,在應對疫情上左支右絀,導致在疫情爆發之初,大批市民得不到政府任何支援,大量中央援港物資積存在庫存遲遲未能送到市民手上,民政署完全發揮不到主導地區抗疫的職責,不少公務員反而在大戰時「先天下之休而憂」。難怪特區政府對於「全民檢測」一直猶抱琵琶半遮面,並非不願為,實際是「自己知自己事」。

在抗疫最嚴峻的時候,建制陣營再次顯示出自身的作用和價值,不但挺身在前為市民提供各種支援和幫助,而且補充了政府在地區治理上的不足,成為了政府抗疫的重要補充力量。在大批市民被迫在家隔離之時,建制陣營動員了近萬人參與防疫抗疫,上門為隔離市民提供物資及支援;主動為安老院舍、醫院、紀律部隊以至不同機構提供抗疫支援,甚至主動為舊樓提供消毒服務。近日政府向全港市民派發抗疫包,當中不論是負責包裝工作以及派發上樓的義工,大多數來自建制陣營。可以說,建制陣營在抗疫上的工作,已經不少於民政事務局,更勝似民政事務局。

抗疫關係全港市民利益和安危,當中沒有政治之分、派系之別,但奇怪的是泛民各個主要政黨團體、幾十名區議員以及大批社區幹事,卻在兩年多的抗疫戰上猶如隱形,完全沒有參與到抗疫之中。部分如民主黨甚至已經變成「民調黨」,翻來覆去炒作「與病毒共存」的一套,但在具體抗疫上卻沒有任何參與和貢獻,泛民在疫情上的全體失蹤失語,令人不解。

或者,有人會說泛民不參與抗疫,因為很多區議員已經辭職或被政府DQ,還如何參與其中?然而,經過2019年的區選,大批建制派參選人落選,現在不是同樣走到抗疫前線?而且就算是經過辭職及DQ,泛民仍有幾十位議員,他們不是義工,每個月依然準時領取薪津,協助居民抗疫是他們職責,但荒謬的是,他們當中不是在疫情中早已「關門避疫」,就是在市民求助時叫他們找建制派幫手,在抗疫上擺出一副愛莫能助、事不關己的態度。泛民也沒有一個政黨團體配合抗疫,更不要說大批泛民社區幹事,基本上已經停止「幹事」。

本來,在抗疫中泛民政黨及人士同樣有表演機會,不少團體捐出的物資,他們同樣可以申請並利用自身網絡轉發市民,政府的抗疫工作相信也不會抗拒泛民人士參與,但事實卻是泛民在抗疫上完全袖手旁觀,隔岸觀火,這個態度恐怕不只是抵制、鬥氣這樣簡單,而是一種放棄的心態,反映這些泛民政黨或人士,可能已經預示到在政壇將再沒有一席之地,將來能否參選也成疑問,於是在抗疫乾脆採取放棄態度,沒有必要勞神費力。

6228125ae4b0d7a7e6f7f3f8.jpg

(民主黨Facebook圖片)
從政治上講,抗疫是政黨政治人物,顯示承擔、爭取支持、儲累功績的重要時機,積極參與抗疫,既可幫助市民,也可以為自身取得政治支持和力量,沒有一個政治人物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就如2003年沙士,儘管當時泛民政黨與特區政府勢成水火,但依然全面投入抗擊疫情工作,與政府在地區上也有廣泛配合,與這次抗擊疫情的態度有天壤之別。與沙士相比,這次疫情的時間、對香港的打擊更大,泛民各政黨卻似有「默契」的全面消失,不但不為市民提供任何協助,更沒有為抗疫提供任何建議和助力。

這說明一個事實,泛民在香港政壇正急速邊緣化,政治能量及話語權正在不斷流失,同時泛民人士對於未來發展前景早已心灰意冷,未來香港很可能進行地區治理的改革,區議會選舉可能會有大的轉變,對於已被「定性」反中的一些泛民政黨及政客,從政之路基本斷絕,這隨時是他們最後一屆區議會,這樣為何還要為市民服務,為何還要討好選民?

在這樣的考量下,令到泛民政黨及人士,對於抗疫自然興趣缺缺,不願意投入精力人手,更不願意參與其中。但問題是政治是互為表裏,泛民在抗疫上的失蹤失語,對地區工作的敷衍了事,市民同樣看在眼裏,既然無心戀戰,加上新選制從嚴把關,泛民在政壇恐將再無一席之地,真正離開香港政治舞台。這將是回歸25年以來,香港政治的最大板塊移動。

文章只屬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網立場。
 

延伸閱讀
  • 新冠疫情特別之處,是我們第一次,將限制出入境作為常態化的防疫手段,這種做法過去是沒有試過。開了這個頭如何收?我不知道。如果限制自由是常態化手段,那麼失去的自由將永不復返。這也才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吳桐山  2022-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