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予涵:佔領浸大 - 后佔中時代的荒謬

2018-01-25
劉予涵
青年媒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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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文法差別,每家英文媒體都有各自的用詞規範,所有採編人員都要遵守。所以每個記者、編輯入行都需要學習自家公司的style book。 

為提高效率,一些媒體會允許自學,先安排一次豁免試,通過的員工就不需要再接受公司培訓。很多在傳媒前線的朋友都“叫苦不迭”,怕不能一次通過,但還是會認真準備。 

現在我有一個好辦法幫他們解脫:找幾個同事一起去佔領主編辦公室,威脅公司取消這罪惡的制度。如果主編不同意就坐在那裡8個小時不走,對管理層爆粗,不達目的絕不罷休。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成功的! 

這麼天才的方法當然不是我想出來的,這是浸會大學的一班同學教給我的。由浸大學生會會長為首的20多名同學上星期用了同樣的方法抗議學校普通話豁免試通過率低造成七成人要繼續take course,並要求將普通話水平從畢業條件中取消。 

筆者多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大學生本應是社會的未來,港人給世界的印象也一直是勤力、專業和遵守規則。他們的言行,實在令聞者唏噓。 

不應以威脅方式反對豁免制度 

實際上普通話畢業政策在浸大已存在10年。它源於畢業生僱主對學生語言能力的反饋,且與教育局兩文三語的語文教育政策目標吻合,本身無可厚非。尤其在今時今日普通話成為國際熱門語言的背景下,該政策甚至被證明具有前瞻性。 

人皆有自由,如果學生不願學普通話,當初大可選擇其他學校。既然入學,就要尊重學校的課程安排。公正的講,浸大沒有故意為難學生,10年中只有5人因普通話不達標而影響畢業。豁免試難度的確很高,但這也並不出奇,這個設計本身就是為了篩選出已熟練掌握普通話的學生,給他們更大學術自由度。 

誠然,豁免制度是第一年實行,有檢討空間,但學生有什麼理由用佔領、威脅的方法表達意見?難不成所有人有不滿意都可以這樣表達?現在眾多網友都反對這班同學的做法,難道你會支持大家跑到你們學生會辦公室搞佔領? 

整件事可謂讓人大跌眼鏡,但細想起來卻也在意料之中。大環境的惡化讓此類事件愈發頻繁。筆者觀察,3年前的佔中可謂標誌起點。 

佔中催生更多激進抗爭 

這場運動的影響絕非堵住幾條路那麼簡單,它慫恿了一群人去挑戰香港社會許多約定俗成的共識。自那以後,似乎制度對他們永遠是“不公義”的,面對任何“不公義”都要用激進的方式抗爭。而至今很多發動那場運動的人士還未得到法律的制裁,更讓後來者無畏無懼。 

近年來一些年輕人的“覺醒”讓人嘆服:“基本法沒有經過我同意,我憑什麼要遵守?”,“我討厭中國,奏國歌時我憑什麼要肅立?”,“我不喜歡特首,憑什麼特首是我們的必然校監?”筆者不禁要問,你連基本的社會規則都不願尊重,社會憑什麼接受你的意見? 

希臘傳說中,潘多拉打開魔盒放出了所有災難,但那盒子裡還有一樣東西,就是希望。諸如此類的事件未來很可能會成為常態,社會只能寄希望於執行規則的人堅持本分,為真正的公義正名。 

 

文章只屬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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