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初選中精心設計了兩個「意外」

2020-07-15
文武
學研社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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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國安法》實施後,反對派在7月11日及12日舉辦了一次「初選」,聲稱有60萬人投票,而結果則呈現出激進的「抗爭派」,壓倒傳統泛民政黨,成為反對派的主導力量。表面上看,「初選」的結果似乎預示着香港在《港區國安法》推出後,將迎來更激烈的政治抗爭的時期,但事實上,這種印象很可能只是被精心布置出的結果,目的是要捆綁傳統泛民,走上激進抗爭之路。傳統泛民未來的發展空間有多大,還看他們能否正確研判社會發展的趨勢。

反對派的「初選」,產生了兩個令人驚嘆的「意外」結果。第一個「意外」結果是,投票人數之多似乎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期,包括這次「初選」的搞手戴耀廷,他在投票前多次聲稱恐怕投票人數達不到17萬的預期目標,投票結束後則聲稱自己的眼鏡跌碎了好幾次,更將60萬人的投票數視為「奇蹟」。

60萬人參與初選投票,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但是否不可預期呢?其實並非如此,許多人都記得,十年以前的5月16日,反對派透過五區總辭策劃了一次「五區公投」,那次選舉同樣也是在建制派全面杯葛的情況下進行,換句話說,只有反對派的支持者參與投票,當時約有58萬人投票,投票率是17.1%。如果將當年參與投票者視為支持激進路線的支持者,那麼這一部分市民似乎並沒有很明顯的增加,這次60萬人投票,也不可以說是「奇蹟」,只能說是成功動員出絕大部分激進的選民參與。

第二個「意外」結果是傳統泛民在「初選」中得票遠低於激進路線的「抗爭派」,一些資深,而且在政黨內有地位的泛民政黨人物,例如民主黨主席胡志偉、民主黨最資深的立法會議員涂謹申,以及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郭家麒等人,都處在邊緣位置,僅僅能夠入圍。這一結果讓人得出了激進路線取得主導地位的結論。

然而事實是這樣的嗎?「初選」並非是正式的選舉,支持「初選」的也多以激進派的支持者為主,而且,整個「初選」的策劃都以網絡為主,包括反對派四台合辦的所謂「初選」論壇,主要在網絡上播放,不熟悉網絡的中老年人,或者說不熱衷於網絡論政的一般市民,很可能完全接觸不了這些論壇,因而對所謂的「初選」,所知不多,參與程度亦不充分。在投票的操作上,也主要以電子投票為主,比較接近年青人。只從肉眼上觀察也是這樣,參與排隊的多數是年青人。

所以,這次「初選」,其實是一次以年青人為主,以支持激進抗爭路線的選民為主的投票行動,這樣的話,激進「抗爭派」的得票遠超過傳統泛民,就是理所當然的了,因此將這樣的結果視為「意外」,其實反而讓人感到意外。

「初選」的幕後策劃者,以及一些傳媒,甚至包括美國政要,刻意突出這次「初選」的兩個「意外」,背後可能也有特殊的政治目的,這一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用「初選」的結果,綑綁傳統泛民,將傳統泛民全都推上激進抗爭的戰車上。

《港區國安法》實施後,對香港社會將會產生重大的影響,在政黨和從政者的政治空間上,也會產生明顯的約束力,危害國家安全的四類行為是從政的底線,如果觸犯了這些罪行,一經法院定罪,就將失去立法會及其他權力機關的職位,而激進抗爭路線,正是嚴重挑戰國安法底線的路線,可以說是根本沒有生存的空間。激進抗爭派深明此理,傳統反對派中亦有不少資深人士明白這一道理,所以在國安法實施之前,才會有多位重量級的反對派大佬轉軚或與激進派切割,多個激進組織宣布解散。這令外國勢力及部分幕後操盤手感到擔心,害怕激進抗爭力量會從此消亡,於是才精心策劃了這樣一場「初選」,將反對派捆綁在一起。

香港社會民意是否真的走向了激進化?是否真的有大部分市民希望出現玉石俱焚的「攬炒」結局?恐怕現時難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傳統泛民政黨如果仍然可以理性思考,仍然可以清醒地分析社會形勢和發展趨勢,不應該走上激進抗爭的路線,那是一條沒有出路的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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