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里:ASPI並不是政治中立的研究機構

2020-10-14
白德里
澳門新媒體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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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於今年3月1日發佈了一篇題為《販賣維吾爾族:疆外的「再教育」、強迫勞動和監控》的報告。

也許是受到ASPI的報告影響,美國國會多名議員已聯合提出《維吾爾族強迫勞動預防法案》,美國總統特朗普已將「2020年維吾爾人權政策法案」。2020年7月10日,美國海關部門以涉及「強迫勞動」為由扣押一批由新疆出口至美國的產品。

ASPI原本是一個不太引入矚目的澳大利亞研究機構,成立於2001年,自稱是一個獨立的、無黨派的研究智庫,其宗旨是為澳大利亞政府提供有關澳大利亞的國防、安全和戰略政策選擇的新思路。ASPI負責向公眾通報一系列戰略問題,為政府產生新思路並在國際上利用戰略思想。根據該機構的年報,每年經費達一千萬澳元,其中400萬由澳大利亞國防部提供,其餘的資金來自多個國家和地區的機構,不僅包括美國、英國等北約國家的政府和機構,甚至還有日本和臺灣的機構,從資助者的結構看,都是積極尋求亞太戰略利益,遏制中國影響力的持份者。

據美國「灰色地帶」網站的文章說,ASPI和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國國際戰略研究中心(CSIS)是開展強制勞動研究的主要機構。許多有關中國「強迫勞動」的媒體報導幾乎都是來自西方軍事情報機構支持的「獨立」智庫所做的一系列可疑和古怪專家的研究。ASPI不能說是一個政治中立的戰略研究機構,準確地說是一個充滿西方價值觀,對中國長期持有偏見的政治情報機構。

中國政府列舉了很多事例說明新疆曾經是中國一個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滋生地。1990年至2016年,分離勢力在新疆製造了幾千起暴力恐怖事件,大量無辜群眾被害,數百名員警被殺,政府機構被襲擊,財產損失無法估算。中國政府認識到,新疆由於經濟、社會與教育等的發展相對滯後,新疆尤其是南疆文盲、法盲與教盲「三盲人員」眾多,一些思想受到毒害的少數民族民眾極易成為國際敵對、反華與分裂勢力的馬前卒和犧牲品。這就是中國政府花大力氣整治新疆的原因。中國政府認為,新疆的問題不是人權問題,而是反恐反分裂問題。

根據中國官方的數據,中國政府近些年來著力在新疆開展反恐和維穩,成效明顯。新疆4年來未發生暴力恐怖事件。2016年至2018年,新疆累計實現就業140萬人次,農村富餘勞動力轉移就業830萬人次;2018至2020年,南疆有10萬人實現了轉移就業。9年義務教育已經實施,南疆還實現了學前3年免費教育,醫保全覆蓋,人民生活不斷改善,新疆處於歷史上最好的繁榮發展時期。

對於新疆的現實情況,西方國家缺乏認識,並且不願意用正面態度來看待新疆,結果造成了新疆問題國際化和汙名化,是中國政府面臨的一個難題,需要讓外部世界親臨新疆瞭解情況,2018年以來,上千名外國使節、國際組織官員和媒體認識先後訪問了新疆。46個國家在今年7月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上正面評價了新疆的發展成就,支持了中國在涉疆問題上的立場。

深入分析ASPI的新疆報告,我們可以發現一個共同的缺陷,就是作者們往往用預設立場的出發點來利用衛星影像解讀新疆的事情。

2018年11月,ASPI的一份題為報告「圖看新疆再教育營地」,利用一些衛星圖像在不同時間顯示的設施的大小變化來斷言維吾爾人的「集中營」如何擴大,以此判定中國政府不斷關押維吾爾人,強迫教育和勞動等。事實上,中國政府一直在新疆進行反恐教育和職業培訓,讓人們回歸正常的生活,而回歸正常生活就需要幫助人們掌握基本的生活技能,提供職業培訓和就業機會成為新疆維穩的一部分,而這種治本的反恐努力被西方媒體和智庫誤讀為「集中營」和「強迫勞動」,這就是一些爭論的焦點。

細心研究ASPI報告的讀者還會注意到,ASPI特別提到一名叫做Shawn Zhang的中國人對這份研究貢獻良多。而這名不知出處的Shawn Zhang有利用衛星圖像進行虛假陳述的歷史。最近,一名在美國某銀行工作的叫做Sun Feiyang的中國人揭發Shawn Zhang去年在推特上惡意解讀一張衛星圖像,聲稱位於新疆木尕拉鎮(Keriya Town)的有800多年歷史的伊提卡清真寺在2018年初被拆除了,他的這篇推文很快被西方媒體引用來指責中國政府,但是幾個星期後,Shawn Zhang自己發現了錯誤,糾正為僅是清真寺的北門被拆除了。但是西方媒體卻沒有引用他的糾錯,而是把這個衛星影像當作譴責中國政府的「有力證據」。事實上,2020年3月就有人親自到了新疆實地考察,發現這座清真寺被拆除的北門改建成了一個新的廣場,從南到東的新建築和擴寬的馬路圍繞著清真寺。

今年3月ASPI有關新疆的報告撰文者中,同樣涉及了一名叫做許秀中的主筆,一名中國女人,她是ASPI的網路政策中心研究員。此人上學期間主修傳媒專業,並曾在《紐約時報》悉尼分部及美國全國廣播公司任記者。

她與合著人在上述的報告中,任意解讀了衛星圖像和新疆照片,「揭露」新疆如何把維吾爾族和其他少數民族居民從新疆西部地區大規模轉移到全國各地的工廠提供了便利,並強烈暗示在強迫勞動的條件下,維吾爾族人為眾多的國際品牌製造產品。

美國「灰色地帶」網站的文章指,有關針對中國的「強迫勞動」的故事,是在推動冷戰公關,ASPI這些報告的主要依據則來自於一個被宣傳為「知名涉疆專家」的福音派宗教狂熱者鄭國恩(Adrian Zenz),他自稱「神授予了他反華使命」,是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的極右末世論者。他對中國那些可疑但極具煽動性的指控使得西方媒體稱讚他為國際涉疆「專家」里的領軍人物。仔細查看這些機構發佈的報告,就會發現其存在嚴重偏見且缺乏可信度,西方媒體在將中國描述為全球人權狀況最糟糕國家時,故意忽略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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